很多朋友私下问我:现在入养老服务业,到底行不行?

仔细琢磨这个问题,你会发现这里面包含着一种很矛盾的心态:

一方面,提问者意识到了人口老龄化的大趋势,感觉到家庭养老越来越靠不住,认为大多数人将来老了会去养老机构(包含养老院、社区日间照料中心等各种形式的养老服务机构),看新闻、看数据发现这个行业确实有发展前景;

另一方面,不管是从朋友那里,还是从新闻资讯上,看到很多从业者、专家学者等都在讲这个行业前期投入大、回报周期长、经营风险高、利润低来钱慢,这个行业不好干。

心里痒痒但又下不去手,像极了谈恋爱的腼腆小青年试探着第一次牵女朋友的手时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态:如果女朋友让牵手,接下来该怎么办?女朋友把手甩开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么,这个行业到底有前景么?前景还有多远?能不能进入?

要谈这个行业的发展前景,先要明确这个行业到底是什么。

按照国际通用的三次产业划分理论与服务业细分理论,养老服务属于服务的范畴,养老服务业从属于服务业,是为满足老年人生活需求和精神需求而形成的服务行业的总称。

广义的养老服务业包含养老照护服务、老年医疗卫生服务、老年健康促进与社会参与、老年社会保障、养老教育培训和人力资源服务、养老金融服务、养老科技和智慧养老服务。

从我国养老服务业发展实践来看,狭义的养老服务业主要是指养老照护服务,包含机构养老服务业、社区与居家养老服务业:

当前,国内养老服务业最主要的表现形式,主要体现在上述四个细分领域。

如何看待我国养老服务业发展前景?

我的观点是:养老服务业发展周期的决定因素,短期看政策,中期看人口,长期看金融。

1.短期看政策

任何一个行业的发展,都与时代的大背景息息相关。试想,如果没有改革开放,中国可能至今还是一穷二白。那么,互联网、房地产、高科技、人工智能等行业就没有一个蓬勃生长的土壤。这个所谓的“大背景”和“土壤”指的都是一个东西,那就是产业发展的外部环境。其中,最重要的,我们讨论最多的就是产业政策。

对于一个涉及国计民生的新兴行业,养老服务行业仍然处于培育期,行业整体的“造血”功能尚未完善,这个行业整体上来讲仍然依赖于政策的扶持与引导。

业内有个共识,2013年被其视为“养老服务发展元年”。2013年以来,国家层面陆续出台、发布了一系列重磅养老服务业及相关政策。从此开启了社会化养老服务体系建设。

梳理这些年的政策脉络,我们会更加清晰地了解短期内国家政策是如何影响行业走向的。

(1)2013年——大幕开启、全力鼓励

2013年6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下达养老机构管理办法。民政部通过《养老机构设立许可办法》,自当年7月1日起实行。养老机构的设立与管理有了法定文件。

2013年10月,《国务院关于加快发展养老服务业的若干意见》发布,《意见》提出统筹规划发展城市养老服务设施、大力发展居家养老服务网络、大力加强养老机构建设、切实加强农村养老服务,自此拉开了中国养老服务体系建设的大幕。也就是从这时起,社会资本开始大规模涌入这个“朝阳产业”。

同年年底,民政部办公厅关于开展养老服务业综合改革试点工作的通知。主要任务是健全养老服务体系、引导社会力量参与养老服务、完善养老服务发展政策、强化城市养老服务设施布局、创新养老服务供给方式、培育养老服务产业集群、加强养老服务队伍建设、强化养老服务市场监管。

(2)2014年——政策密集出台,更具持续性和可操作性

2014年国内密集出台的养老政策,更加注重政策的系统性、连续性和落实的可操作性,从规划用地、服务运营、金融支持、加强政府责任等诸多层面,全面推动养老产业发展,以往政策碎片化的积弱局面得到了很大的改观,为中国养老产业的可持续发展注入动力。

(3)2015年——扶持产业和市场转型

从2015年开始,政策开始转向扶持产业和市场转型,例如促进医养结合、鼓励金融介入、全面放开养老服务业市场、一二三产业融合等。

《关于鼓励民间资本参与养老服务业发展的实施意见》出台,民间资本获准进入养老服务行业。政策意义在于养老服务金融支持力度加大,养老服务业投融资机制得到创新,投融资的渠道得以拓宽,养老机构信贷需求在较大程度上进一步被满足,充分体现了国家对民间资本参与养老事业的大力支持。

《关于推进医疗卫生与养老服务相结合的指导意见》出台,支持养老机构内设医疗机构,直接而明确的强调了“医养结合”模式的重要性,同时也预示下一步将有更多相关细则和具体实施指导意见出台。实际上,包括社区养老、居家养老、智慧养老等多个细分领域内都已经实现医养结合。

(4)2016年——政策集中爆发并组合发力

2016年,《民政事业发展“十三五”规划》、《“十三五”卫生与健康规划》、《“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政策相继出台,文件内养老相关政策充分体现了国家和各省市对养老工作的高度重视,开始“保基本、建制度”,不断完善我国养老产业的投资环境和产业扶持政策,以适应老年人群持续增长的养老需求。

除国务院办公厅和中央政府相关部委将重点转向养老服务业外,各省市也相继发布政策的落实细则,设计层面包括金融支持、医养结合、服务机构许可民间资本介入等,这些带有指导和趋势性的政策直接或间接地涉及养老服务产业,构成我国养老产业的顶层设计。

仔细研究这一年的政策,我们发现该年度政策有两个特点:

一是国家层面对养老的重视程度进一步提升,政策密集出台,并且各部委联合发文,协同推进。

二是持续推进医养结合,全面开放民间资本进入医养结合领域,作为养老服务重要的组成力量。

2016年出台的政策是综合性的,不仅形成一套“组合拳”,其深度和广度也非之前出台的政策可比。因此,2016年是养老政策集中爆发和组合发力的一年。

(5)2017-2018年——政策呈现多元化、精细化、落地化特征

这两年的政策发力方向,主要集中以下几个领域:

继续推进医养结合、鼓励社会力量进入养老服务产业的基础上,结合中国养老实际情况,重点推进居家养老服务。进一步推进医养结合,放宽养老机构内设医疗机构的限制。鼓励社会资本与政府合作,通过PPP模式提供养老服务供给。随着养老服务产业的发展,行业管理逐步规范。

从2018年全年养老产业的政策内容来看,放管服、医养结合、个税递延型商业保险、消费机制完善、智慧养老、养老目标基金、卫健委成立等热点不断。养老产业发展了近5年,政策内容也在框架体系不断完善的基础上,逐渐走向多元化、精细化、落地化发展,热度与执行力度双递增。

从中央落实到各省各市,2018年是养老政策的集中落地年。政策越来越具体、实在、接地气,但实践层面依然存在问题,瓶颈仍然没有打破。

(6)2019年——密集出台,高层重视

2019年,国务院及15部委等单位(民政部、发改委、卫健委、人社部、工信部、财政部、住建部、自然资源部、国家医疗保障局、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国家标准委、科技部、教育部、国家应急管理部、全国老龄办)密集出台了100余份支持、促进、服务养老事业,发展养老产业的政策、规划、意见、办法、方案、标准、规范等各类文件。从宏观的制度、监管体系建设,到供给和支付体系建设,再到微观层面的老年人健康服务体系建设全面构建完成。

2019年可以称作是政策密集发布年。政策发文数量多、规格高、涉及部门多,体现出国家对老龄事业发展的高度重视。2019年的政策之多,一方面反映出养老行业发展需要政策的支持,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意义在于它完善了养老服务和福利保障的制度框架,构建了养老服务政策体系。

纵观这些年出台的政策,其中“鼓励”“促进”“推动”“加大”“加快”等等类似的字眼,无不透露出政府对发展养老服务业的心态,这也从侧面说明整个行业还有赖于政策“输血”。因此,这个行业的发展,短期内对政策的依赖性依然很强。

政策虽然每年在变,但其导向仍有很多共通之处:

(1)为改变我国公立养老机构占据主要市场的现状,以民营资本准入、审批制度简化等政策来降低养老产业门槛;

(2)强化市场属性,发挥市场优势,将养老作为一种服务、一种消费,以保障老年人基本生活、基本医疗、基本照护为导向来建立社会养老服务体系。而政府则转型退到幕后,发挥监管、培育、扶持和引导市场的作用;

(3)养老产业受迫切需求和政策鼓励双向驱动而迎来发展机会,就目前的政策主线来看,提高养老服务质量,实施居家养老、医养结合的服务成为主流。

政策有效性往往并不取决于决策者的良好意愿,社会对养老政策的敏感性有可能并不像预期的那么高,而政策的有效性更是需要时间来验证。

对于从业者来说,他们想看到的不仅是大趋势,更是直接的指导和举措,即需要有行业相关的标准化、具体化的条款和规范措施。但总体而言,近几年出台的养老政策已经为产业的发展指出了大致的发展方向,提供了政策上的保障。

因此,政策的风口还在持续,国家仍在“放水养鱼”。短期内行业在需求拉动和政策推动之下将得到更好的发展。

2.中期看人口

这个“中期”大约在2030年左右;这个“人口”主要是有支付能力的老龄人口。

从老年人口数量变化来看,2030-2035年间,我国65岁及以上和80岁及以上人口的增加量进入高峰且大幅高于之前。进一步考虑我国人口结构特征及对养老服务需求支付能力的因素,可以判断,2030年以后我国人口老龄化问题将更为突出,养老服务有效需求会明显上升。

(1)“婴儿潮”带来的老年人口的叠加情况显示,2030年以后我国面临的人口老龄化问题将更为突出

我国建国之后经历了三次“婴儿潮”。第一次是1950-1957年,平均每年出生人口约2100万人;第二次是1962-1973年,平均每年出生人口约2700万人;第三次是1985-1991年,平均每年出生人口约2400万人。从前两次“婴儿潮”高峰大致可以推算出未来60岁、65岁、80岁几个时点的老年人口高峰。

从“婴儿潮”带来的老年人口的叠加情况可以看出,2030年以后,我国面临的人口老龄化问题将更为突出。表现为:1950-1957年的“婴儿潮”进入80岁高龄,1962-1973年前半期出生的“婴儿潮”进入65岁,而后半期出生的“婴儿潮”进入60岁。

(2)“60后”一代的财富及资产拥有水平较高,其对养老服务的支付能力明显上升

我国首批中产阶级即将步入退休生活。首批中产阶级主要指的是在改革开放后首批通过自身努力,留有一定积蓄的群体。这一群体目前主要集中在50岁至65岁这个区间,是近10年内养老消费的主力。

从财富及资产在不同年龄群体的分布来看,当“60后”一代进入退休年龄后,养老服务需求的支付能力将明显提升。

家庭财富中占比最大的资产——住房的拥有情况显示,“60后”一代的住房自有率水平较高,拥有多套住房的占比也最高。根据2010年第六次人口普查数据,我国城镇家庭中,户主年龄在40-49岁的“60后”家庭住房自有率水平接近80%,高于全部家庭平均水平。

而且,从住房来源来看,“60后”家庭享受福利分房的概率较高,这使其可以较低的成本实现住房自有,也为其之后购买商品房积累了财富。2012年城镇住户调查数据显示,户主年龄在40-49岁的家庭拥有多套住房的比重高达18.5%,是不同年龄段家庭中最高的。此外,受独生子女政策的影响,60后一代的养老对社会养老服务的需求也将上升。

因此,首批中产将为养老市场带来变革,城市中已逐步出现消费能力较强的老年人。这个群体能够成为新中国成立后的首批中产,一方面受益于改革开放的政策变化,嗅到了商机而发家致富;另一方面,其中不少人接受了文革后的第一批高等教育,通过自身的知识水平和技术优势,逐渐步入各个单位企业的中高层管理岗位;再者,其中大部分人也是首批从农村流动到城市的人口,他们受益于中国城市发展最快速的时期,在资产价格还未上涨时已经解决了相关刚性的需求。因此这一批中产阶级将为养老市场注入较强动力。

城市中首批中产同样面临空巢老人、子女赡难等问题,中高端养老将率先发力。他们是新中国第一代和第二代婴儿潮叠加人群,也是第一批独生子女的父母。这一代人对于社会养老的需求对养老产业将有两重效应:其一是“老年人口红利”效应,即老年人口增多,其二是个体消费能力上升效应,即老年人个体消费能力上升,因此他们的需求应值得企业的关注。他们将能够负担得起改善退休后生活状况的经济能力,因此高质量、高起点的居家养老、社区养老和养老机构都将受此带动,率先迎合高净值客户养老的需求。

从这个角度来看,随着60后步入退休期,养老服务业在2030年左右将迎来爆发,真正的市场化、社会化养老服务需求规模快速扩大,这就意味着行业的政策依赖度降低,市场依赖度提升。

从2019年到2020年政策“大浪淘沙”的趋势我们也能感觉到,政策的激励效应在衰减,但是规范效应正逐步加强,推动养老服务发展的“手”,逐步由政策这只“手”换成市场这只“手”。

3.长期看金融

古人曰: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这句话放在养老服务业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老龄化将成为我国在二十一世纪甚至更长时期面临的严峻挑战。从国际经验来看,应对老龄化离不开金融的媒介融通作用,金融工具和技术是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重要方式,也是适应传统养老模式转变、满足群众日益增长的养老需求的必由之路。

长期来看,养老服务业要想高质量发展,离不开高质量金融服务保障;金融高质量服务养老行业,需要产融深度融合,实现良性互动循环。

1.金融对养老服务业的作用

金融在在养老服务业中,主要发挥着以下重要功能与作用:

一是聚敛功能,有利于迅速筹措巨额建设资金。

相对于企业或项目建设单位自筹资金来看,金融能够为养老服务业各项经济活动筹措巨额建设资金,具有所用时间短、筹措资金多的优点,因而有利于迅速筹措巨额建设资金。金融筹措资金,一般来说有两种方式:一是吸收社会存款,二是发行债券,三是帮助在资本市场融资。

二是配置功能,有利于提高社会资金使用效率。

金融的配置功能,主要是指资源的配置、财富的再分配与风险的再分配,从而有利于提高社会资金和资源的使用效率。

金融为养老服务业提供资源的配置包括两个方面:一方面是资金的配置,根据需要为急需的建设项目筹措和提供所需资金,以保证建设的顺利进行;另一方面是由资金的配置而引起的人才、物资、信息、设备等的配置,吸引这些资源随着资金的流动而正向流动。

三是命脉功能,有利于企业自主经营、自负盈亏。

在养老服务业中,金融特别是货币资金作为重要的经济资源和财富,成为沟通整个社会经济生活的命脉。养老服务业的一切经济活动,几乎都离不开货币资金运动。

作为命脉,金融首先为养老服务业各项经济活动建设提供“营养”。这里所说的“营养”,是指形成新价值的三大要素——资本(资金)、劳动者和劳动对象——中的资本(资金)要素。没有了资本(资金)要素,劳动者仅凭两只双手,是什么也创造不出来的。

四是调节功能,有利于市场机制功能的发挥。

对于养老服务业而言,金融业是联结行业各方面的纽带,它能够比较深入、全面地反映成千上万个企事业单位的经济活动,同时,利率、汇率、信贷、结算等金融手段又对养老服务业内的微观经济主体有着直接的影响,国家可以根据宏观经济政策的需求,通过中央银行制定货币政策,运用各种金融调控手段,适时地调控货币供应的数量、结构和利率,从而调节养老服务业发展的规模、速度和结构。

五是信用功能,有助于培养养老服务业的法制观念和诚信氛围。

金融的特点,决定了它的正常运行需要两个最重要的社会条件,一个是有比较系统完备的法制,一个是具备基本的信用基础。人们知法守法,讲究诚信,金融业务才能正常开展。金融发展,与金融有关的法制也会发展,那么养老服务业的伦理道德的建设也会发展。

养老服务业涉及诸多领域,投资要求高,且效益回报周期长,需要金融机构强大的资本供给作为支撑;养老服务业规范化发展,离不开金融的配置与引导。

2.金融助力养老服务业的发力点

从政策现状来看,国家也积极推出政策拓宽养老服务投融资渠道,以期通过完善扶持政策,支持养老服务机构和企业发展。总体来说金融支持措施包括了投资补助、信贷融资、债券融资、基金支持、政府购买服务、融资担保等。

近年来,各级政府不断出台支持养老产业发展的政策性文件,在鼓励各地发展适宜的养老产业之外,通过一系列政策性金融工具的推出,进一步明晰了养老行业金融发展方向。

2014年8月,财政部印发《关于开展以市场化方式发展养老服务产业试点的通知》,确定运用养老产业引导基金方式支持发展居家养老、集中养老、社区综合服务等面向基层大众的养老服务产业。

2015年国家继续推出政策性金融工具政策,以国家发改委发布的《养老产业专项债发行指引》和民政部、国开行联合发布的《关于开发性金融支持社区养老服务体系建设的实施意见》为代表,通专项债和低息贷款方式,进一步促进养老产业的发展。

2016年,政府积极推广PPP创新金融模式,以提升公共服务供给效率,其中养老PPP模式成为养老产业金融的重要工具之一。

2017年PPP、政府产业引导基金、国开行贷款等政策性金融工具正在持续深化。2018年,养老产业金融出现向债券融资倾斜、向地方下沉的趋势,地方省市开始积极探索创新金融工具。总体来看,在一系列政策性金融工具的支持下,养老产业金融发展方向逐步明确。

尽管金融机构在养老服务业进行了模式创新和有益探索,但由于金融支持养老服务的政策和制度建设还处于初期阶段,相应的政策缺乏落实细则和激励机制,未能形成体系化、较成熟、可持续的金融支持养老服务的商业模式。

但是,随着养老服务业政策体系逐步完善,养老服务市场规模持续扩大,金融支持养老服务业的力度、参与度、深度都必然会加强,运用金融机制引导社会资本配置养老资源的活力必须得到完全释放。

长期来看,养老服务业要形成健康的发展格局,需要金融在以下几个方面发力:

一是加大金融扶持养老服务业的政策支持力度。

配套制定财税补贴和利率优惠政策,并在养老服务产品研发、关联产业合作、精算技术等政策层面实现突破,引导社会资本快速进入养老服务业,加快养老服务项目落地。

二是创新金融支持养老服务的管理体制机制,逐步拓宽养老服务的融资担保范围和融资渠道。

依据养老服务及养老服务产业发展规律,研究制定相应的信贷政策,在养老项目的申请流程、信贷审批、信用评级等方面进行机制改革,开发养老服务的专项信贷产品,创新养老服务及设施的动产、不动产、股权等抵押担保模式,提高养老项目的融资担保范围。加快多层次资本市场发展,大力构建与商业银行、保险机构、证券机构、信托机构等的协同合作机制,满足养老服务项目多元化融资需求。

三是整合养老服务产业链价值,大力投资成长性高的养老服务项目,推动养老服务和金融的深度融合和项目落地。

在政府财政资金的引导下,积极吸收商业银行、保险机构、信托资金等金融资本,通过项目股权投融资模式带动金融资本投入养老服务不同产业链环节,推动“互联网+物联网+养老”的模式创新,在健康养老、科技养老、生态旅居养老等领域发力,投资社区智能居家照护、远程健康诊疗、SOS呼叫与GPS定位、持续护理型退休社区(CCRC)、度假型养老基地等新业态,发挥资本带动效应并形成养老产业上下游间的资本良性循环。

四是着眼老年群体的金融服务需求,加快创新开发符合老年人特征的个性化养老服务金融产品。

适应养老生命周期需求和老年人支付能力,积极开发综合性养老金融产品;根据年龄和风险承受能力,提供长期稳定收益的个性化金融产品;探索代际养老、以房养老、预防式养老等金融服务模式;借助网络和移动互联技术、大数据和云计算手段,创新符合老年人需求的通用型金融产品和零售金融业务,一站式满足老年人对照料服务、便捷生活、交通出行、文体娱乐等的综合需求。

在金融市场化、国际化和多元化趋势下,金融机构传统业务和发展模式面临挑战,金融业进入转型升级的重要发展阶段。加大金融支持力度,有效满足迅速增长的养老服务业发展和居民养老领域金融服务需求,是增加资本市场中长期资金供给,促进金融市场发展和金融结构优化的重要手段,是金融机构拓展新业务的重要机遇,是金融业转型升级的重要途径。